用沈大人的話來說,接近李辰安這好色之徒就必須是真正的完璧之身。
莫要想用三院的那些伎倆去騙李辰安!
此子莫看年輕卻是花中老手。
指不定他嗅一嗅就知道這是開的第幾茬花了。
又想起了李辰安來。
千悅淡然一笑,抬步而行,就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畫屏東。
看見了那處煙雨亭。
亭子的兩根柱子上刻著一副對聯:
眼裡有塵天下窄,
胸中無事一床寬。
這正是李辰安在兩年前的三月三所對的那幅鍾離府三小姐的對聯!
千悅知道,卻不知道又是何人將這副對聯刻在了石柱上。
若他依舊是那個傻子,就算是他靈光一現對出了那幅對聯,也斷然不會被刻於此。
這便是人的名。
他出了名,有了天下最高最尊貴的身份,這廣陵城的人……或許是某個先生,也或許是官府,他們便要奉迎。
李辰安雖不是李府的人,卻生長在廣陵城。
將此聯刻於此,李辰安若故地重遊便會看見,便會回憶,便會留戀。
千悅呲笑了一聲。
男人對上官的奉迎為的是前程。
女人對有權有勢的男人的奉迎又是為了什麼呢?
許是銀子。
許是虛榮。
許是……祈求!
祈求垂憐,祈求庇護,甚至祈求能成為他的妾室。
就像乞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