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想,還在給羊朵朵寫一封信去,並不是提及那年中秋夜的那些往事,僅僅是想要透過羊朵朵給寧國買一些糧食罷了。
這與愛無關。
但實際上卻有些無恥的利用了羊朵朵對他的那份感情。
此刻韋玄墨如此認真的問到了這個問題……李辰安抱歉一笑,反問了一句:
“她在越國還好嗎?”
越國現在的形勢並不好,但李辰安還是希望那個叫羊朵朵的姑娘能夠過得好。
國家之間的博弈,她一個小姑娘不應該承受那不該承受之重。
可她是越國的公主殿下。
便不能如世間百姓那樣面對國之存亡袖手旁觀。
就算她想要旁觀,若那大廈真的傾倒,也必然會砸到她的頭上。
除非她能夠早些離開。
但韋玄墨已被父親派了小刀送到了寧國,可羊朵朵卻並沒有同來。
她卻讓韋玄墨帶來了那支筆!
這說明不是她不能離開,而是不願離開。
她選擇了去面對!
或者想要用她那瘦弱的雙手去扶一扶越國的危牆。
那麼她的日子肯定就是不好的,所以李辰安問的這句話是一句廢話。
可他還是問了。
聽在韋玄墨的耳朵裡,便有了幾分關切的味道。
“她……不太好!”
“還請韋老仔細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力所能及的幫她一點。”
這一次花滿庭沒有插話,他又端起了酒杯獨自喝了起來。
鍾老夫子一頭霧水的看向了韋玄墨,接下來他便極為後悔隨花滿庭來這裡。
因為他知道自己聽了本不該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