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千悅和與她同來的三個姐妹們看來,這個任務已不是個任務。
能與寧國的詩仙有一番煮茶論詞把酒言歡。
能與寧國的皇帝有一番雲雨……聽說他還學過不二週天訣……雖說他的那一身內力都去了鍾離若水的身體裡,可他畢竟學過。
他已知路徑。
已探過幽泉。
已識箇中美好滋味……便不再是那需要調教的雛兒,卻也不是花中老手。
恰是青澀與成熟之間的那種。
如那五月初的青梅果兒一樣。
酸與甜皆有!
這樣的男人……
當沈大人極為嚴肅的說起這個任務的時候,院子裡三十八個姐妹可差點搶破了頭!
千悅反而憑著那份矜持成為了這一任務的負責人。
當任務不再是任務,而是一件自己喜歡並願意去做的事之後,便會更加自然,更加全情的去投入。
所以千悅和她帶來的另外三個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任務。
而是……挑戰!
打賭!
賭誰能最先和李辰安上床!
另外三個姑娘而今已在京都玉京城,也都有了各自不同的身份。
千悅來到了廣陵城。
倒不是為了在這裡與攝政王有一番偶遇,而是她想看看這位詩仙究竟生的是什麼模樣——
她喜歡帥氣的男子!
才氣嘛……次之。
當然,主要還是好奇。
遠處隱約有馬蹄聲傳來。
千悅忽然發現自己的內心裡極為期待,於是向人群的前方擠了過去。
……
……
能夠站在最前面迎接攝政王的,當然是廣陵城最有身份地位的人。
廣陵城誰的身份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