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糧食的產量還在吳國之上。
但而今越國的形勢並不安穩,要想從越國順利買回糧食……
李辰安站了起來,望著天邊的那片燦爛的晚霞,忽的想起了羊朵朵。
回到京都,是該給羊朵朵寫一封信去了。
李辰安身後不遠的地方站著兩個戴著枷鎖的人。
他們便是荒國第二鷹的統帥宇文谷和他的首席軍師袁師。
身為階下囚,這一路倒是沒有受到什麼折磨。
那囚車當然是不舒服的,宇文谷這些日子卻發現那囚車坐啊坐的竟然也習慣了。
這一路李辰安從來沒有審問過他們。
甚至一句話也都沒有和他們說過。
對於生死,宇文谷並沒有看破,他僅僅是認為李辰安此舉不過是想要藉著他來要挾堂兄宇文峰罷了。
不過這一路他倒是見到了李辰安的許多舉動。
這些舉動大大出乎了宇文谷的所料。
以至於他很多時候看著李辰安的背影都難以相信這人會是寧國的攝政王,寧國未來的皇帝!
和那些老農坐在田埂邊聊天。
和那些商人和顏悅色說話。
甚至和街邊的小商販也能說上幾句。
就連那些流著鼻涕的小屁孩兒,他竟然也能彎下腰親切的問一句有沒有上學。
這讓他想到了那位堂兄,荒國的開國皇帝宇文峰。
當年從秀山部落起兵的時候,宇文峰對部下也極為親切。
但隨著橫掃整個草原吞併一個個部落隊伍漸漸壯大之後,宇文峰雖然依舊會出現在將士們的視野中,但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股氣息。
仲伯仲軍師說那叫王者之氣!
仲軍師還說大將軍乃天選之人,與常人自然有著區別,也讓如他們這樣的幾個將軍能夠早些明白自己的身份,站準自己的位置——
這意思很簡單。
那便是不能再如以前一樣沒大沒小的以堂兄稱呼,而要恭敬的稱之為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