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我思來想去,其實我是很擔心此舉會得罪了八福錢莊,若是齊國公府生氣……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我這想法也有些多餘,畢竟攝政王日理萬機,哪裡有空來理會這點小……”
李辰安已帶著秋八樓等人邁入了悅來客棧大堂的門。
叼著煙桿的煙駝子已抬起了頭來,那雙老眼在一股濃濃的煙霧中驟然一亮!
那抹從門外射入大堂裡的陽光正好被李辰安等人擋住。
而坐在正對著大門的謝同舉的視線已越過了陳丁卯的肩膀,他的目光裡滿是震驚,以至於他的嘴張得很大。
陳丁卯回頭。
白知味扭頭,坐在另一側的劉瑞也抬起了頭。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李辰安的臉上!
煙駝子心裡自然是極為歡喜的,少爺來到了臨水城,來到了臨水城的悅來客棧,這便算是回家了。
他還沒來得及將煙鍋裡的菸灰給抖掉好去迎接少爺,陳丁卯四人已齊齊站了起來,齊齊離開了那張桌子。
他們站在了李辰安對面。
四人惶恐中一撩衣襬盡皆跪了下去。
陳丁卯一聲高呼:“草民、潁州陳氏陳丁卯,拜見攝政王!”
李辰安走了過去。
就在秋八樓的視線中,他彎下了腰,伸出了雙手,將陳丁卯給小心翼翼的攙扶了起來。
“陳老,潁州陳氏可是受過先帝封賞的!”
“對於潁州陳氏曾經的義舉,我李辰安極為佩服……”
“你們都起來,我真不喜歡這一套。”
對於李辰安的行為習慣,秋八樓倒是有些瞭解。
他知道這位攝政王確實與眾不同,尤其是在禮儀上。
他不在乎這些所謂的規矩,他甚至能夠和老農坐在門檻上隨意的聊天。
這便是他的不一樣!
這也是秋八樓所看見的寧國未來的希望。
但白知秋他們並不瞭解!
作為社會最底層的商人,有幸見到未來的皇上……這足以令他們萬分惶恐。
他們哪裡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