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李辰安不得解,只能先將這些疑惑放在心底,且等回到了京都再去好生了解一下那一段往事。
“走,上車,咱們去悅來客棧!”
“八樓,你一路辛苦,就與我同乘。”
……
……
三輛馬車向悅來客棧而去。
秋八樓看了看李辰安臉上漸漸散去的陰霾,這時才低聲問了一句:
“事情會不會比較嚴重?”
對於自己的恩師秋八樓是很瞭解的。
恩師已經多年不再關心世事,這並不意味著恩師就不知道這世間的事!
以前,他只是不將那些事放在心上罷了。
而今恩師找回了兒子,與長公主歷經坎坷也總算是終得圓滿。
而阿木就在李辰安的身邊。
為了兒子,恩師終於還是關心起李辰安來。
那麼這封信裡的內容,肯定就極為重要。
淡定如李辰安這樣的人都顯露出了極為沉重的表情,那麼說及的勢態,當很是嚴峻。
李辰安沒有否定。
他點了點頭,悠悠一嘆:
“這世界……亂七八糟的!”
“得好生理一理。”
“不過仔細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終究還是要看誰的拳頭更硬罷了!”
李辰安沒有說詳情,秋八樓便不好再問,他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從安南道一路而行走的並不快,我倒是也留意了一下寧國的情況……”
“寧國的農人比之吳國的農人,確實過得更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