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回到了房間,摸著這支簫,久久無法入眠。
她摸著摸著……
忽然心肝兒一顫,她似乎摸出了簫包子那話語中的意思!
……
……
李辰安自然不知道昨夜裡夏花失眠了。
他依舊早起。
在院子裡打了一趟拳,射了幾把飛刀,而後才洗漱了一番,沒有等鍾離若水四人,他獨自出了院子,帶著阿木四人向飯堂走去。
鍾離秋陽已在飯堂中。
面色有些疲倦。
李辰安左右望了望,沒有看見程依人,於是他走了過去,拍了拍鍾離秋陽的肩膀,低聲問道:
“昨兒晚……是不是太狂野了一些?”
鍾離秋陽頓時羞愧垂頭,也低聲說道:“我萬萬沒有料到,她、她竟然喜歡那樣!”
李辰安打量了一下鍾離秋陽,“真用了鞭子?”
鍾離秋陽點了點頭。
“疼不?”
“不知道!”
“……不是抽在你身上麼?”
“不是,是抽她!”
李辰安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吧,可算是摘到了這朵花。”
鍾離秋陽沉吟三息,“沒摘到!”
“……不是你在叫麼?”
鍾離秋陽羞愧垂頭,“她說,抽在她身上,得疼在我心上,我只好叫了。”
李辰安啞口無言。
他又拍了拍鍾離秋陽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真愛啊!”
“好好珍惜。”
“下手別太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