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為什麼會這麼去做,你去了寧國之後,在玉京城見到了蕭川庭,他會告訴你!”
韋玄墨一怔,“蕭川庭?曾經墉國的那位制筆巨匠?他還活著?”
“當然!只是也很老了,我估計你能在花滿庭的家裡遇見他。”
韋玄墨深深的看了看喬子桐一眼,“若不是曾經你父親救過老夫一命……老夫斷不會幫你。”
“現在老夫已有了悔意,不知道你會將越國弄成個什麼樣子……但目前看來並不是一個美麗的樣子!”
“所以老夫明日一早就得離開,不然……老夫擔心會反悔,會入宮去將這一切告訴皇上!”
喬子桐也看向了韋玄墨,眼裡卻並沒有警告,而是一片淡然平和。
“你在玉京城好生養老,你會看見的!”
“越國禪宗不滅,五毒教的餘孽不除,越國永遠不會變好!”
喬子桐的這簡單兩句話自然沒有打消韋玄墨的疑惑,他又問了一句:
“老夫就弄不明白,你歸園好好的做生意賺銀子多好?你為什麼要參與到越國的朝政中來?”
喬子桐抬眼看向了亭外的夜色,淡然說道:
“你就當我閒的無聊。”
韋玄墨深吸了一口氣,過了片刻才極為認真的問了一句:
“為了讓你兒子吞併越國?”
喬子桐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搖了搖頭,“你不是說晗月公主既有膽識也有智慧麼?那麼你認為晗月公主登基為帝……如何?”
韋玄墨大驚!
“……她是公主!”
“女人,怎可登基為帝?!”
喬子桐放下酒碗,也看著韋玄墨,也很是認真的問了一句:
“女人,為什麼就不可為帝?!”
韋玄墨面色頓時一變,這一瞬間他似乎看明白了許多!
“……六皇子身邊的那個霍、霍亦歸,是你安插在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