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是什麼東西?”
“你可以理解為待價而沽。”
“寧國的商人很多,有錢的世家也很多!”
“所有商人都知道漕運這個玩意兒的利潤極大,也都知道擁有自己的船隊的重要性!”
“但我只允許有三家船隊存在,那便價高者得。”
鍾離秋陽愕然片刻,“新建五十艘戰船,這至少需要三四千萬兩的銀子……他們拿出這麼多的銀子來買一個資格……後續商船的建造還要投入大量的銀子!”
“你覺得咱寧國哪一家有如此大的財力?”
“大舅哥啊,他們大可以私下聯合起來嘛!”
“一家的銀子不夠,幾家一同來湊,同享船運的便利與其創造的利潤這不就行了?”
“不說這事了,我問你,你打算啥時候和程依人成親?”
鍾離秋陽面色頓時一黯,端著茶盞沉吟了片刻,問了一句:“我爺爺那事,你怎麼看?”
“小事……其實都不是個事!”
“對於那什麼大離帝國,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歷史這個東西它始終是向前的,大離帝國都滅亡了千年了,雖說還有些追隨者,卻都是些心存殘念心懷僥倖之人。”
“你覺得這樣的人還多麼?”
“就算真的還有很多那又如何?”
“一個國家的基礎在於百姓。”
“一個國家的滅亡,往往也都是因為百姓對其不滿。”
“莫要以為百姓真的愚昧,雖說他們大字不識一個,但他們的心裡卻都有一杆秤!”
“一個橫徵暴斂的朝廷,就算是用高壓的手段讓百姓閉上了嘴彎下了腰……但那都是一時的。”
“一旦有人振臂而呼,他們心中的那股怨氣直衝腦門帶來的後果便是天下大亂。”
“這便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是沒有被逼得太急罷了。”
“大離帝國的覆滅便是這個緣由,而這千年來朝代的更迭也同樣如此。”
“所以,我根本就不在意什麼大離帝國的餘孽,我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