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丁卯很清楚。
皇權能夠讓一個家族騰飛,同樣,皇權也能輕易讓一個家族灰飛煙滅!
現在的潁州陳氏已變得很是龐大,也無比風光。
可在這風光的背後,卻隱藏著難以預測的禍端!
畢竟祖上的餘蔭已過去了百餘年,它已失去了光澤,甚至已被人遺忘。
而那祠堂中供奉的忠義金匾……它恐怕也難以給偌大的陳氏提供庇護風雨的能力。
比如江南道的商氏!
商氏,不僅僅是百年前的那位商丞相的後裔。
商氏族人的身上,可還流著皇室的血脈!
但那又如何?
昭化皇帝殯天,攝政王不一傢伙就將商氏給擼了個底朝天?
潁州陳氏可沒有皇家血脈!
在外人的眼裡,潁州陳氏已然是一棵參天大樹。
可陳丁卯卻知道,放眼寧國,潁州陳氏其實僅僅是一棵弱不禁風的小草!
陳氏要想安然存在,便需要得到真正大樹的庇佑!
天下有一棵最大的樹!
便是皇權!
祖上投資皇權庇佑了潁州陳氏百年。
現在自己身為陳氏族長,便需要為潁州陳氏數以萬計的家族弟子再次抱緊這棵最大的樹了!
如此,許能再保陳氏百年平安!
於是,他連忙又躬身一禮,小意的說了一句:“娘娘博學,那是陳氏本就該做的,受那皇恩……陳氏上下這百餘年裡皆小心翼翼行事,生怕讓那金匾蒙塵。”
寧楚楚嘴角一翹,“這就好,辰安他既然大力推行提振工商業,只要是正當的營生,莫要怕銀子賺的多了心裡不安。”
“陳老還沒用飯吧?要不就在這和我們隨便吃一點?”
“正好有點小生意,看看陳老您有沒有興趣。”
陳丁卯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