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是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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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財權的鐘離若水心裡已在為未來的開銷發愁。
但依舊在馬車裡的蕭包子和寧楚楚顯然不會去想這種東西。
兩人已在馬車裡坐了足足兩個多時辰,彼此該說的心得體會也說的差不多了,嘴也說得有些幹了。
蕭包子撩開了車簾,探頭出去張望了一下,又眯著那雙細長的眼望了望空中的太陽,這才縮回了脖子,嘀咕了一句:
“他們怎的還沒回來?”
寧楚楚已將那繪了一朵紅花的白綢收了起來,這時候已坐直了身子,那痛楚的感覺已消失,精神頭兒也已恢復如初。
她笑道:
“造船這可是大事,既然他決定了要重啟這臨水港……”
頓了頓,寧楚楚沉吟片刻,又道:
“曾經在宮裡的時候,我倒是聽父皇和哥哥說起過臨水港和廣陵水師。”
“其實十年前父皇還記掛著這裡,也曾和哥哥說起過這裡。”
寧楚楚沒有細說,畢竟這些都已成為了過往。
“這事兒可不簡單,辰安他又不懂得造船,想來是要多聽聽鄒氏的意見。”
蕭包子嘟了嘟小嘴兒,“可肚子餓了呀!”
她看向了寧楚楚,三息,問了一句:“你……你初經雨露,那活兒可費體力了,你餓了沒有?”
寧楚楚肚子咕嚕一叫,“我倒是還好,可他費了那麼大的勁,他恐怕真餓了。”
蕭包子嘴角一翹,“走!”
“去哪?”
“回城,咱們去弄點好吃的,順便再送一些吃食過去,他們恐怕暫時無法回來……這鐘離秋陽也真是的!”
“堂堂一都督,竟然沒給辰安備好午飯……楚楚你坐好了,姐姐我去架車!”
就這樣,蕭包子架著馬車,載著寧楚楚,轉身就向臨水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