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看著曾鵬程的小武伸出了一隻手。
他的那雙乾淨的眼裡亮起了一抹慈悲的光芒。
他的那隻手也亮起了一抹瑩瑩輝光。
他的手恰好擋在了曾鵬程的頭前。
他的另一隻手也在那一刻伸了出去。
一指落在了曾鵬程的昏睡穴上。
白嘯天在看見小武的那一隻手的時候微微吃了一驚,卻在那一驚之後放下了心來。
那少年的武功很高。
但曾老夫子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也不知道這個攝政王會如何發落他……他如此冒犯,想必落不了一個好。
哎!
早知如此,不如不見!
至少他在幽州書院裡面,就算日子過得苦一些,也比下了大獄受那非人的折磨來得好。
希望曾老夫子能熬過這幾日。
希望這狗曰的攝政王,能將曾老夫子押解去京都!
如此,方能有機會在落鳳坡殺了他,救出曾老夫子來!
就在白嘯天的視線中,小武一把將曾老夫子給抱了起來,想了想,撿起一片瓦礫在地上寫了一行字:
“他氣血攻心,脈搏已極為微弱,再不救治就來不及了,我去救他!”
王正浩軒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小武抱著曾鵬程向西廂房走去。
王正浩軒意興闌珊,衝著田秀榮揮了揮手:
“本王累了,爾等……退下!”
田秀榮自然認為那曾老夫子將攝政王得罪的死死的,那老傢伙斷然沒可能再能活下來。
他的心裡很歡喜。
他連忙躬身一禮:“晚上攝政王能否再去九仙樓喝一杯?”
“不去了,沒勁。”
“那……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