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幽州書院右側的那處小院子裡。
在暴雨的沖刷下,滿地的血在流出來的那一刻就被稀釋,然而就算是這樣,小院子裡的積水依舊被鮮血染紅。
小曾躲在了門後,緊緊的抓著衣襬,雙眼透過門縫,無比恐懼的看著外面。
雨很大很大。
屋簷上的雨簾很密很密。
他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依稀的人影子。
但他能聽見聲音——
那是蓋過了暴雨的喊殺聲!
嘶吼聲!
慘叫聲!
刀劍的撞擊聲!
他不知道跑到了爺爺這處小院子裡來的那個女人是誰。
但那個老爺爺昨兒晚上他便認識。
他知道那老爺爺叫白黑,是爺爺的同窗,昨晚喝的酒吃的菜,便是白爺爺給的銀子!
昨夜爺爺和白爺爺相談甚歡,爺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昨晚那樣高興了,也很久很久沒有如昨晚那樣說那麼多的話了。
爺爺是最好的人。
那麼作為爺爺的同窗,白爺爺也是最好的人。
那些壞人……他們是官兵!
他們才是最該死的人!
小曾簡單的善惡觀讓他一直在心裡祈禱白爺爺能夠將那些官兵全部殺死!
只是那些官兵太多,也不知道白爺爺會不會殺的太累,也不知道那位受傷的老奶奶會不會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就在小曾極度忐忑中,他聽見了那個老奶奶的聲音:
“還不快跑?莫非你還想要留下來給老身陪葬?”
“老身擋他們片刻,你必須活著跑出去!”
“鏘鏘鏘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