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生、樹生!”
那小二跑了過來,“掌櫃的,啥事?”
“我的書呢?”
那叫樹生的小二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呀!”
“前次,老夫的那本《尋歡記》就是你小子偷偷拿去了,這次老夫好不容易才尋到一本,除了你還有誰識字?”
“不是你拿的,莫非那書還長了腳自己跑了不成?!”
樹生很委屈。
蕭包子卻眼睛一亮,咦,《尋歡記》!
聽這名字應該挺不錯,得找到,得收入晚溪齋的藏書閣裡!
樹生尚來不及辯解,佟掌櫃已看見了鍾離若水四人。
他連忙從櫃檯後走了出來,躬身一禮,小意的說了一句:“這麼大的雨,四位夫人有何差遣?讓劍侍來吩咐一聲便行!”
鍾離若水微微一笑:“也沒啥事,就是……就是不知道辰安他在何處?”
“啊……攝政王就在後院西廂房的二樓上。”
“好,我們這便去找他。”
三人轉身,蕭包子卻看向了佟掌櫃,她想要問問那本《尋歡記》,想了想不太合適。
與其借閱,不如竊之!
何況讀書人的事,怎能用這竊字呢?
這樣的書,儲存在晚溪齋,才可能流傳千古!
於是她也轉身跟著走入了後院。
如家小木樓的二樓上。
曾老夫子彷彿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他睜開了那雙老眼,便看見了圍坐在窗前茶臺旁的那幾個少年。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漸漸聚光,他的面色頓時就一寒——
他看見了那不是個東西的攝政王!
他想要起來,卻發現身子沒有絲毫力氣。
他收回了視線,望著頭頂潔白的蚊帳,只能在心裡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