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說,攝政王在幽州城的這些日子,大旗幫的人,就莫要再入城了!”
“攝政王和田大人相談甚歡,田大人接下來有許多重要的事要去做。”
“等田大人做好了攝政王交代的那些事之後,他便極有可能高升去道府……坐在道臺的那個位置上!”
“到那時候,整個北漠道皆在田大人的管轄之中,大旗幫的大旗,想插在何處就插在何處!”
“整個北漠道的押運生意,全都是大旗幫的。”
“這算是田大人送給大旗幫的一份大禮,在老夫看來,足以彌補幽州分舵死的這幾十個人。”
“田大人這算是給了少幫主的臉面,當然,這也是田大人給了老爺子一個交代。”
“話,老夫代田大人傳給你,至於大旗幫那邊……你得將田大人的話傳給少幫主。”
白嘯天頓時生出了一股無力之感。
這便是官匪的勾結!
都是為了共同的利益,那麼死一些人來維護更大的利益,既符合田秀榮的需求,也符合少幫主的需求。
這已不再是江湖中的規矩。
這樣的規矩白嘯天很不喜歡,卻偏偏毫無辦法。
他垂下了頭。
過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老夫知道了!”
“知道就好!”
陶從林又看向了青雲道長,“近聞道長邁入了半步大宗師之境,老夫派了人前去恭賀,道長可有收到老夫的那微薄的心意?”
青雲老道士會心一笑,打了個稽首:“陶家主的心意可不微薄,那是萬兩銀票!”
“貧道用那些銀票翻新了青雲觀,立了功德碑,刻上了陶家主一家的名字。”
“另外,貧道還吩咐那小師侄在祖師爺的聖像前給陶家主點上了一盞長命燈,希望祖師爺保佑陶家主長命百歲!”
陶從林歡喜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就多謝青雲道長了!”
“對了,老夫上次去青雲觀還是一年前,道長何時有了一個小師侄?”
青雲道長一聲嘆息:
“哎……!”
“此事說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