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天既生他李辰安,他當光耀文壇五千年……
初聞以為是他的狂。
事後證明了他確有那樣的本事。
他被寧皇封為了詩仙,恩師韋玄墨說這是實至名歸,他確實當得起詩仙之名。
他的身份還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竟然成了寧國的皇長子,也就是自己的表兄了。
原本所盼是他某一天來越國的四風城,自己當以女兒身與他相見。
可惜……
趙朵兒臉上的笑意徐徐收斂,就像那荷塘裡的荷花又有幾片花瓣凋零。
於是愈發的蕭瑟。
“你為什麼要去蜀州呢?”
“就算你不是皇長子,你就在朝廷當你的攝政王不是很好麼?”
“就算要去接回那真的皇長子……你派人去不就行了麼?”
“鍾離若水又不是病的躺在了床上,她也是可以再回京都的呀!”
“哎……!”
趙朵兒一聲嘆息,嘆息聲卻噶然而止。
她抬起了頭,看向了迴廊。
一名宮女掌著一盞燈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她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她道了一個萬福,“兒臣拜見父皇!”
宮女的身後是一個年邁的老者,他的面容消瘦,面色在燈光下也顯得有些蒼白。
原本龍精虎壯的越皇趙允之,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給擊倒了。
他沒有辦法再去親征寧國,他需要考慮的是,越國皇位的傳承。
他看著趙朵兒,忽的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趙朵兒連忙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給他錘著背,還低聲的說了一句:
“父皇若有事,召女兒去長清宮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