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金鐘愣了片刻,他不知道配置迷離之難。
他對迷離的瞭解也僅限於當年上車侯府之事。
上車侯府上下數百人,按照皇城司後面得來的情報,那數百人都在迷離之下陷入了昏迷才被昭化皇帝派出的禁衛給砍了腦袋。
他以為只要有足夠的迷離,便能讓宇文谷的一萬騎兵陷入昏迷。
那這一戰,根本就沒有懸念。
但現在聽李辰安這麼一說……
“那,那不如就趁著天黑將寧秀卒的那些姑娘們給揹出去?”
李辰安搖了搖頭:“首先,揹著一個人一次飛不了多遠。”
“另外……玄甲營就五百戰士,就算是能揹出去五百人,這來回需要四天的時間,剩下的兩百人恐怕就難以倖存。”
“我贊同殺了這隻鷹!”
“只是方法得改變!”
“如何變?”
“我已看過了楚楚她們立足的那地方,距離荒人太近,首先,得將她們弄去更遠一點的那個島上,”
“然後嘛……”
……
……
又一個黎明到來。
宇文谷剛剛起床。
他坐在營帳裡,在近衛的侍候下舒服的洗了一把臉,對這近衛吩咐了一句:
“去將四個副將給本大將軍叫來,另外……等袁先生睡醒了,請袁先生也過來一趟。”
那近衛領命而去。
宇文谷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桌几前,想了想,取了火摺子點燃了茶爐,煮上了一壺茶——
這個玩意兒頗為高雅。
在荒國未曾建國之前,在荒人的各個部落中是沒有的。
荒人不太喜歡這文雅的東西,他們更喜歡的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但自從堂兄起兵征戰大荒時候,堂兄身邊的謀士多是中原人士。
他們好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