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想象自己的女兒滿城抓狗是什麼樣子。
他覺得這蕭齋主怕是會將如一張白紙一樣的女兒給帶偏了。
他正要說點什麼,卻見張靜忠急匆匆走了進來。
“皇上!”
張靜忠俯身,耳語道:
“剛剛得到訊息,東宮那邊……皇上能否移步去看看。”
吳帝眉間頓時一蹙。
東宮那邊出事了!
那逆子不是還謀劃著下毒的麼?
莫非他將自己給毒死了?
吳帝起身,臉上的神色恢復了平靜。
“你們且盡興,朕有些事需要去處理一下。”
說著這話,吳帝抬步而行,至門口,忽的停步,轉身,看向了李辰安:
“削藩之事……若你有良策,便算是你的聘禮!”
李辰安沉吟三息,“好!”
吳帝離開,吳沁與鍾離若水三人同飲了一杯酒。
她們都沒有聽見張靜忠耳語的那句話,此刻因為吳帝的離去,氣氛反倒是變得輕鬆了起來。
李辰安就這麼默默的看著她們飲酒聊天,心裡一片安然。
這便是生活。
至於削藩之策,他當然是有的。
回到歸園,便將那推恩令寫下來送給這個老丈人吧。
三個女人一臺戲。
四個女人全是戲。
李辰安似乎被她們給遺忘,他默默的喝酒,默默的想著心事。
太陽默默的向西而去。
時間默默的走向了黃昏。
兩壺酒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