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父皇既然已經決定,女兒便只能先隨辰安去了……”
吳沁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吳帝也頗為傷懷,但他卻必須讓吳沁早一些離開。
他不願意吳沁聽到了她母親的訊息。
倒不是死。
而是那不齒之事!
那事萬萬不能暴露了出去,否則……吳沁的名聲會受到極大的拖累,甚至會影響她的一生。
“女大,當嫁,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吳帝也端起了酒杯,語重心長的又道:“那就是你的家了,你將有新的家人,也將有你應該去孝順的公婆。”
“相夫教子……這是你的分內之事。”
“至於為父,剛才在茶舍為父不是說過了麼?為父禪讓之後,會去寧國走走,便能再相見,故無須傷感。”
吳沁躬身,“女兒多謝父皇……便在寧國等著與父皇再相見。”
“女兒敬父皇一杯酒!”
父女同飲。
吳沁再斟酒。
這一次,她舉杯向鍾離若水三人道了一個萬福:
“妹妹吳沁,久聞姐姐們大名。”
“夏姐姐曾經在宮裡見過兩面,卻也有許久未曾再見。”
“前些日子在歸園與蕭姐姐見過一面,卻還沒來得及向蕭姐姐敬一杯茶。”
“那麼這位姐姐定就是若水姐姐了……果然是天仙般的人兒。”
“多謝姐姐們的接納,妹妹許有不懂事之處,還請三位姐姐多多包容。”
“妹妹,敬三位姐姐一杯酒!”
鍾離若水三人站了起來。
夏花很是忐忑。
她是吳國人,這位姑娘是正兒八經的吳國公主。
按理,她本應該向這位公主見禮。
但吳沁卻擺了擺手,這便意味著她的這一禮,並非是以公主之身,而是同為李辰安的女人,只是她是後來者,遵從的是先後順序。
所以,這個公主莫看年輕,卻很懂得這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