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脈脈。
她覺得有些口渴。
畫梅軒裡有臥房。
李辰安就這麼抱著蕭包子向臥房走去。
經過畫梅軒的那扇敞開的大門的時候,蕭包子不經意的向門外看了一眼。
門外有一頭漆黑的驢!
還有一匹漆黑的馬!
那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那頭驢卻抬起了驢頭看向了蕭包子。
驢嘴一裂,驢臉上露出了一抹歡喜的神色。
小黑驢收回了視線,一蹄子踢在了那黑馬的屁股上。
黑馬愕然一驚,便見小黑驢昂首挺胸的向遠處的夜色中走去。
它又望了望那扇門,門裡已沒有人。
它也屁顛屁顛的跟著小黑驢而去。
……
……
畫梅軒對面不遠處有一亭。
亭上掛著一盞燈籠。
燈籠下坐著兩個人。
盧小雨極為擔心的又向畫梅軒看了一眼,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坐在她對面的東方紅。
“我兒內力盡失……所謂虛不受補,這、這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東方紅笑著搖了搖頭:
“蕭齋主修煉的是曾經的慈航道院留下的獨一無二的內功心法靜念道典。”
“何為道?”
“包容萬物即為道!”
“辰安的不二週天訣,本就被鍾離若水的陰寒之力所調和,按理,他在給鍾離若水治病的時候,兩鼎之間要形成真正的大周天迴圈,他體內的至陽內力當全部進入鍾離若水體內才對。”
“老身和陸初七都不明白為何在他的丹田中卻偏偏留下了那一簇火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