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鍾離若水‘看見’了一湖春水,它叫畫屏湖!
那湖上有一艘畫舫。
畫舫上掛著一副上聯。
上聯寫的是‘眼裡有塵天下窄’!
自己就站在畫舫的二層樓上……那是自己以文選婿……那是因為自己身患寒疾,恐不久於人世。
他對的下聯是‘胸中無事一床寬’!
鍾離若水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想起來了一些人和一些事。
比如寧楚楚。
比如他叫李辰安!
比如榕樹下小酒館!
比如桃花釀和畫屏春!
還比如……
記憶就這麼如海浪一般的蔓延開來。
以李辰安為線,將她那三年裡與李辰安相處的點點滴滴都連在了一起。
於是成了一個面。
她想起了和李辰安去到了忘情臺,那是因為他要給自己治好這不治之症的寒疾!
她想起了在忘情臺裡的那幾個月裡發生的所有的事。
當然也有最後在那枚蛋裡,他從男孩變成男人,自己從少女變成女人的那回味無窮的畫面。
她的心陡然一緊——
自己這莫名其妙就擁有了天下無敵的內力,那麼辰安他呢?
對了,他失去了所有的內力,成為了一個凡人。
不行!
鍾離若水一傢伙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得去找他!
我必須將這內力還給他!
我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