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為兄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對了,和他們說話的還有一個姑娘,聽其音絕非荒人。”
“可不是為兄故意要偷聽什麼,僅僅是因為他們的話語中說起了你的名字!”
“對了,他們稱那姑娘為……沈姑娘。我說,賢弟,你是不是把那沈姑娘啥了?她說起你的時候,言語裡簡直是恨之入骨啊!”
李辰安這才吃了一驚。
沈姑娘?
將自己恨之入骨的沈姑娘……那只有前未婚妻沈巧蝶啊!
這女人怎麼也跑去了大荒城?
她怎麼還和懷氏的人扯上了關係?
“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吳歡斟茶:“懷稷說你既然進了忘情臺,那肯定是出不來了,寧國的江山,就必然是二皇子寧知行的。”
“可那沈姑娘卻不這麼認為。”
吳歡抬眼看向了李辰安:“那沈姑娘對你太瞭解了啊!”
“她說……除非見到你的屍骨,還是完整的那種!”
“否則,她絕不相信你會死在裡面出不來!”
“對了,她還說了一句。”
蕭包子也猜出來了那沈姑娘是誰,此刻她極為好奇的問道:“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禍害遺千年!”
“……”蕭包子吃吃的笑。
李辰安聳了聳肩膀,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我叫的那少年郎來了。”
吳歡臉上露出了一抹歡喜的表情:“賢弟,可別說,荒認男子也別有一番味道啊!”
“咳咳……”李辰安假咳了兩聲,吳歡忽的一驚,四道冰寒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後面他們就離開了那青樓,說是和宇文峰約好了次日入宮詳談。”
吳歡雙手一攤:“這我就不知道談什麼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你可得早些回寧國,宇文峰此人……狼子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