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雖然大大咧咧了一些,但她卻也知道身邊的這個人兒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他當是想起了鍾離若水。
蕭包子心裡沒有絲毫酸楚的味道,反是覺得這才是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
吃了那簇草,就應該為那簇草負責!
這就是蕭包子簡單的人生觀。
李辰安收回了視線,轉身,將蕭包子輕輕的擁入了懷中。
片刻,鬆手,他拿起了書桌上的毛筆,飽蘸濃墨,落筆於紙上:
《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
“一向年光有限身。
等閒離別易消魂。
酒筵歌席莫辭頻。
滿目山河空念遠,
落花風雨更傷春。
不如憐取眼前人。”
沉吟三息,李辰安放下了手中的筆,扭頭看向了蕭包子,歉然一笑:
“我著實欠了你太多。”
蕭包子那雙細長的眉兒一彎,她拿起了這張紙來,“那你往後可得好生補償才行!”
“好!”
蕭包子一臉欣喜的看著這首詞,隱約覺得詞間有些悲傷,但心裡卻又很是喜歡。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
不如憐取眼前人!
這便是他對自己的珍惜。
“接下來就在這裡等麼?”
李辰安點了點頭,“再等三天。”
“之後呢?”
“若是三天都還沒有若水的訊息……我們就先啟程回寧國去。”
“哦,那我得去準備一些東西。”
“準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