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皇位繼承之事,老臣卻絕對不能說三道四!”
“老臣永遠視皇上為君,老臣也謹記為臣之道,與諸位皇子皆保持著足夠的距離,所求,不過是為臣之本份罷了。”
吳帝瞅了夏莫愁一眼,他當然明白夏莫愁這些話的道理,這也是他依舊相信夏莫愁的原因。
“朕老了。”
這是他在這短短時間第三次說起老了二字!
“朕是贊同太子削藩之策的,但朕卻並不願意看見太子借削藩為由,將朕的那些叔伯弟兄,還有朕的其餘的三個兒子給……”
吳帝又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窗前,看向了晨曦中的窗外。
窗外的那條小溪畔。
下游有一匹俊朗的黑馬在喝水。
就在那黑馬上游不過丈許距離,那頭小黑驢子它正戲謔的看著那黑馬,然後撅起了屁股……
“夏老頭,你來瞧瞧。”
夏莫愁連忙走了過去,頓時一怔。
“你說這黑驢子是不是賤?”
夏莫愁沉吟三息,回了一句:“這……臣非驢,安知驢之賤?”
吳帝一怔,便看見那小黑驢子一邊“啊呃啊呃”興奮的叫著,一邊向那匹黑馬跑了過去。
那黑馬頓時就揚起了脖子。
它扭頭看向了那頭小黑驢子!
馬嘴一裂,它那馬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歡喜!
“汝亦非馬,可知馬之樂?”
夏莫愁躬身一禮:“老臣非馬,但老臣卻知道那馬之樂!”
“樂在何處?”
“樂在……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