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怪不得人家蕭姑娘!
只能怪自家兒子太瘋狂——
那蛋殼的裂縫中有鍾離若水的聲音傳來。
初時長,漸漸急,而後如暴雨打芭蕉。
地火彷彿受到了某種節奏的牽引,它吞吐間的氣勢越來越大,它衝出這忘情臺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外面的天色已晚。
但今夜洗劍樓的那方天空之上,卻仿若白晝!
吳帝等人沒有離開。
他們依舊在緊張的看著,也在焦急的等著忘情臺裡傳來的訊息。
倒是溪畔的那頭小黑驢子令吳帝又一次刮目相看——
它收回了驢眼,它來到了那匹黑馬面前,用它的腦袋蹭了蹭黑馬的脖子,發出了“啊呃啊呃”的低吟聲。
那黑馬扭捏了片刻。
這混賬東西來到了小黑驢子的後面。
吳帝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黑馬爬到了小黑驢子的背上!
“……這樣也行?”
沒有人回答吳帝這句話。
因為夜空中忽然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
那聲音連綿不絕!
還震耳欲聾!
吳帝僅僅是抬頭望了一眼,他的視線又落在了那頭驢那匹馬的身上。
他咧嘴笑了起來。
因為那頭驢正衝著那匹馬“啊呃啊呃……”的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