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包子心裡一咯噔,她的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樊梨花已轉身,並沒有發現蕭包子的異樣。
“太學院後院那小院子裡,住的可是花滿庭!”
蕭包子一驚,眼縫又睜大了一線。
“老身記得那時候蕭饅頭才……好像才二十一二歲,花滿庭卻已經四十有五了!”
“老牛吃到了嫩草,還是那嫩草主動送到了老牛的嘴裡。”
“花滿庭裝了一輩子的奚帷……卻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敢認……這老東西也是個沒擔當的男人!”
蕭包子心裡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難以相信花滿庭就是她的爹!
那個老哥……
那個老哥挺不錯的呀!
這怎就變成爹了呢?
這以後還如何愉快的相處?
他怎麼又裝了一輩子的奚帷呢?
如果這樊梨花說的是真的……
蕭包子嚥了一口唾沫,她很想要爬起來問問樊梨花,卻終究抑制了自己這個強烈的衝動。
她現在不太明白一件事——
既然九個人都進來了,為什麼不出手將樊梨花給制住?
這在等什麼?
其餘人也不知道在等什麼。
對於那個傳音的聲音,九人中除了蕭包子之外都很熟悉。
既然那人說了什麼都不要做,那就只有等。
等她再次傳來訊息。
樊梨花這時候走到了東方紅的身前。
她又蹲了下來,仔細的看了看東方紅的那張臉,又“桀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世事一場大夢,
人生幾度秋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