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你的面前,忽然擺上了一頂皇冠……你伸手就可將這皇冠拿到並戴在頭上,從此便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
“你能拒絕這樣的誘惑麼?”
“能有幾人能如你母親那樣人間清醒?”
鍾離塑愕然一驚,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放眼天下,最大的權力是什麼?
是皇權!
擁有了皇權,就擁有了四海,就擁有了千百萬的臣民!
就能將自己的理想付諸於實踐!
也能輕易的滿足自己所需要的種種慾望!
天下紛爭所為何?
不就是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力麼?
如果這皇冠真擺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能無動於衷麼?
似乎不能!
不,肯定不能!
這天下,只有一個人例外。
他就是李辰安!
此刻花老大儒如此一問,鍾離塑大致已經明白了一些,只是依舊覺得荒謬:
“您的意思是……我父親,他還想要造反當皇帝?”
“他都已經六十三歲了!”
“定國侯府在寧國也是超然的存在了!”
“前次溫首輔還提議任命父親為上將軍,他都拒絕了。”
“他怎麼會有了當皇帝的心思?”
花滿庭一直看著鍾離塑。
他現在確信鍾離塑是真不知道鍾離府的由來。
當花滿庭將這前因後果之事徐徐向鍾離塑說了之後,鍾離塑彷彿被雷給劈了一般。
他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花滿庭。
“……這不可能!”
花滿庭微微一笑,“這確實不可能,但當局者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