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了門,將薛簌簌放在了床上。
蚊帳搖曳。
燭火昏黃……
吳帝在薛簌簌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他略顯愧疚的走出了這靜室,來到了涼亭裡。
坐下。
伸手。
摸到了那燕窩盅。
滾燙!
他忽的一嘆,誰特麼說的寶刀不老?!
夏莫愁這老東西,朕明日就要去看看他是否真的還能迎風尿三丈!
若不能……
朕,治他一個欺君之罪!
薛簌簌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羞意。
吳帝老臉一紅:“那個……朕……”
“皇上,這些日子皇上太過操勞,”
薛簌簌坐在了吳帝身邊,將那盅燕窩羹放在了吳帝的面前,又道:
“皇上依舊厲害,只是呀,皇上需要多休息、多調理。”
“就像耕田的牛,田耕得多了,也是會累的。”
吳帝沉吟三息:“愛妃說的對!”
“只是目前吳國還顯得有些亂……朕指的不僅僅是寧國的那些老鼠,還有吳國自己的亂!”
薛簌簌抬眼,疑惑的問了一句:“臣妾一個女人家可不懂這些,只是……只是臣妾聽下面那些奴才們說咱吳國太平安寧,只要將那些老鼠給殺了或者趕出去,一切不就都好了麼?”
吳帝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燕窩羹,“奚帷來了吳國。”
“……奚帷是誰?”
“一個老謀深算唯恐天下不亂的老東西!”
“哦,那就讓機樞房的人將他殺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