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廢除了舉薦制,入仕只有一條路——科舉!
去歲的那場在長樂城舉辦的秋闈,是梅放夕這幾十年來所看見的最公平、最公正的一場科考。
在這場秋闈之中,有許多家世並不算好的少年脫穎而出!
他們沒有背景。
他們憑著自己真實的才華實現了階層的跨越。
而今,他們已被吏部下放去了各地為官。
猶記得這些少年官員們離開京都的時候,皆會來太學院牌坊前的那石碑處再看一眼上面的那些字,再跪拜一次說出這番話的那個人!
李辰安死在西山之巔,可他卻依舊如一盞明燈一樣指引著那些少年們前行的路。
也給寧國的百姓們照亮了一條光明之路!
人們發自內心的緬懷他。
故而當他還活著的訊息傳入京都之後,才會帶來如此之大的影響。
可當人們知道了他深入那處絕地,這一輩子恐怕都再難出來之後,人們的心情就變得再次低落起來。
畢竟,所有人都希望那一道光能長存。
於是,有的人家甚至給李辰安立起了一面長生牌位。
所希望的,當然是他能平安出來、平安回來,再站在這廟堂之上,讓寧國百姓的未來之路更加繁花似錦。
梅放夕當然也希望李辰安能夠安然歸來。
此刻他俯過了身子,看著花滿庭那張略顯疲憊的臉。
“既然那把雌劍丟了,能從鍾離園取得雌劍,這人的武功必然很厲害,你更不應該回來才對!”
花滿庭也看向了梅放夕,眼裡帶著些許遺憾:
“可老夫必須回來,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在李辰安的生死這件事上,有人比老夫更上心!”
“誰?”
溫煮雨和梅放夕不約而同的問了一句。
“李辰安的母親……雲安郡主!”
花滿庭這話一出,溫煮雨僅僅是微微一怔,但梅放夕卻頓時一驚。
“雲安郡主健在?”
“當然,郡主和郡馬一直都健在,只是現在郡馬喬子桐在越國有些事暫時脫不了身,但云安郡主早已去了吳國回了歸園。”
“李辰安真是雲安郡主的兒子?”
花滿庭點了點頭,“這不會有錯。”
梅放夕端起了酒杯一口乾掉,“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