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時常敲打著本宮,說作為一國之君,既要有了然於胸之大格局,比如對於各國形勢的認知和敏銳的判斷。”
“也要能沉下心來傾聽百姓的聲音,知悉民間之疾苦。”
“唯有清楚,方能制定出合適的國策,也才能令百姓更加富足,令國家更加繁盛!”
說著這話,吳謙又極為謙虛的擺了擺手:“本宮做得還不夠啊!”
“太忙!”
“你瞅瞅那如山一般的奏摺,本宮手裡沒有如溫煮雨那樣的肱骨之臣,許多事本宮也擔心他們欺上瞞下。”
“父皇信任於我,將國事交給本宮打理,那萬萬不能出了半分差錯。”
“不然,上,負了君父,下,誤了社稷,那本宮可就成了吳國的罪人!”
吳謙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盞站了起來。
他揹負著雙手在書房中走了兩步,又悠悠一嘆:“哎……咱們是兄弟,這關起門來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二皇兄,本宮其實時常會在某個夜裡仰望星空,便會想起你們來。”
“其實,本宮內心是極為羨慕你們的。”
“作為藩王,有屬於自己的藩地,如二皇兄這樣,可悠然于山水間,可陶醉於詩詞文章裡。”
“沒有這處理不完的公務,更沒有那些時刻需要解決的問題。”
“這才是人間逍遙啊!”
“皆說天子富有四海……卻沒有人知道天子為了這四海之富又付出了多少!”
“哎……”
吳歡一聽,連忙站了起來。
他躬身一禮,“殿下,這叫能者多勞!”
“臣無能,故而只能一輩子混吃等死!”
“但殿下卻有大才!”
“父皇將國家交到您的手裡,吳國才有未來,才能更好……對了,殿下身邊若是需要協助處理瑣事之人才……”
“臣不敢欺瞞殿下,這些年臣倒是結識了一些能人異士。”
“臣身邊就有一個,此人名叫霍亦真,年三十有二,此人有大才!”
“臣藩地裡的所有事,皆是他打理,僅僅大半年的時間,臣那藩地就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若是殿下需要,臣不敢藏私,只是臣擔心殿下會多想……這是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殿下若是需要,臣隨時可將此人送給殿下!”
“另外,臣的恩師草廬居士冼悠之,殿下是熟悉的,只是這些年恩師隱居於即墨山下那草廬裡……如果殿下也需要這樣的老人,臣可試試能否請他老人家再出山,以恩師之智慧,給殿下當個幕僚想來還是能夠勝任的。”
吳謙轉身,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吳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