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吳歡!”
“稍等,我還有一事不明。”
“你說。”
“樊桃花費盡這麼多的心思,就為了驗證不二週天訣的正確修煉方法?”
花滿庭望向了夜空中的殘月,過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才悠悠說了一句:
“老夫,與你一樣費解!”
……
……
花滿庭離去。
秋塵沒有去。
因為他也要走了。
他要去寧國。
去找他的兒子,那個叫阿木的牧山刀的弟子。
白鹿書院還留有一人,他便是秋塵的書童,也是他而今唯一的弟子。
他的名字叫秋八樓。
秋九樓是他的親弟弟。
秋塵姓秋,卻和這東旭城的秋莊並無關係。
他是越人,還是越國樞密院二院的院正。曾經他有個手下叫魏三,是個太監,死在了越國玉京城文壇旁邊的文廟裡。
當然,現在的秋塵早已退出了樞密院。
他在這白鹿書院教書又教成了院正,白鹿書院因他而興盛,也因他而徹底衰敗。
吳皇吳帝,看在長公主的份上沒有殺他,但他絕不允許吳國的學子就讀於秋塵的門下。
秋塵就住在了這裡,一住就是四十來年。
現在他要走了。
“八樓,”
“先生,弟子與你同行。”
“不,這白鹿書院總得要有一個看著……主要是看好了院子裡的這棵杏樹,這是長公主當年親手種下的,為師守了它四十年了。”
“為師此去大致年餘,若是為師沒有再回來……你就回秋莊吧,這麼多年過去,其實你父親來過這裡多次,都是你不在的時候,他早已原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