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去。
夏花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披著一身晚霞,騎馬來到了東旭城的西城門。
一身風塵僕僕。
但精神頭兒卻還很是不錯。
就要回家了。
就能安心的譜那一曲了。
一別京都十年,就要見到心心念唸的母親,就能吃到母親親手所燉的雪菜煨鹿茸了。
原本想著這中秋團聚之後自己就回天山,但現在夏花改變了主意。
因為她的先生李小鳳去了洗劍樓。
東旭城距離洗劍樓不遠,先生既然說就是代李辰安去洗劍樓祭拜一下吳洗塵,就是去看看忘情臺……
那恐怕就是辰安的遺願了。
那自己也當去一趟。
至於去的身份,這已不再重要。
洗劍樓事了之後,問問先生有何打算,若是先生要帶著師孃遊歷天下,自己若能跟在他的身邊,那就是最好的。
天魔琴音的修煉方式和晚溪齋的道劍有相似之處,多為對世間萬物的感悟。
若說區別……一個凝魔相,一個築道種,魔也好道也罷,不過是人們的稱謂罷了。
道,可因恨入魔。
魔,亦可因愛入道。
都是殺人技。
在乎於本心對殺戮的控制,而不是其他。
先生的詩詞,對自己的天魔相有著極大的幫助,與先生相處的這短短時日裡,心中的天魔相愈發的清晰了一些。
若是能將先生的那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譜曲而彈唱,已經有了鬆動跡象的一境中階的那壁壘說不定就能在不經意間破了。
破境是一方面。
讓心中以李辰安為形而凝聚的天魔相更加清晰才是夏花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