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詩詞就像有一種攝魂的魔力,越看越覺得有意思,越看越覺得有味道,越看……越會沉迷於那字裡行間的意境之中,難以自拔,並生不起超越他的信心來!”
“就像那畫屏春一樣!”
“原本吳國沒有畫屏春,最好的酒也就是醴泉。”
“可兩國交惡之前,有行商將寧國的畫屏春帶到了京都,在下有幸喝了一杯……”
“嘖嘖嘖!”
艾河東感慨搖頭:“兩相對比,醴泉……不值一提!”
“詩詞這東西也一樣。”
“在李辰安的詩詞尚未傳入吳國之前,這五年來的中秋文會,前三幾乎被咱們四大才子包攬。”
“那時便覺得詩詞文章這個東西也不過如此,大抵我等已至巔峰,於是心生驕傲,甚至還在文峰塔上提了詞留了名。”
“可當他的詩詞傳入吳國之後……方曉這詩詞還能有這麼美的,方知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蒲千墨沉吟三息,拍了拍艾河東的肩膀:
“艾兄,不可妄自菲薄!”
“他是詩仙又如何?還不是死在了寧國自己人的手上!”
“在下承認他的詩詞造詣極高,天下少有人能及,但他卻再也不可能有詩篇傳世,留下來的也就是那二十來首罷了。”
“另外……這次文會之重,想必艾兄也清楚。我等十年寒窗為的是什麼?”
“詩詞文章這個東西,也就是一塊敲門的磚!”
“這一次的中秋文會與以往不一樣,若我三人再能拔得頭籌,明年秋,太子殿下登基為帝……我等許能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而他李辰安……早已化為了一杯黃土,這未來,無論是官場還是文壇,終究是屬於我們的!”
邰昭化點了點頭,卻不料艾河東忽的問了一句:
“喂,你們說,李辰安的這一句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這全詩是怎樣的?”
這沒有人知道。
因為這一句是李辰安在蜀州崇慶府,在水鏡臺看戲之前,對那些蜀州的百姓們說的。
他只說了這一句。
但就憑這一句之豪邁、之意境,就無人能敵。
蒲千墨一啞,瞪了艾河東一眼:“這得去地府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