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的平江城,已被皇城司完全控制。”
“抓住了餘萬枝和宋時明二人,整個江南道就不會再有大風大浪。”
“攝政王以自己為餌,完成了江南道的平穩過渡……這幾天我和年兄去拜訪了許多春甫先生的門生故舊,其中有那麼一些人還是願意出來為國效力的。”
“江南道所需官員的名冊,明兒個當會送到你的案頭,你再仔細審審,若是沒有問題,這些官員就將前往江南道赴任。”
“至於攝政王在周莊的危險,燕基道當已至周莊。”
程靖庭臉上的憂慮之色並沒有因為溫煮雨的這番話而消散。
他的眉間反而還皺得更深了一些。
“燕基道去了周莊?”
“正是!”
“但問題是麗陽公主,就在周園!”
“我知道,麗陽公主並不能阻止燕基道行事。”
程靖庭沉吟三息,“老夫這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但總覺得似乎忽略了什麼。”
“昨日程哲回府,老夫說起這擔憂,程哲說了一句話令老夫心生警覺。”
“他說了什麼?”
“他說,麗陽公主智計過人,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周園。”
“她既然在年前就去了,當有著充分的準備!”
溫煮雨眼睛一眯,“可沒有人會料到燕基道會去周園!”
“不,老夫倒是以為,當小琴從關外向江南而來這個訊息傳出之後,恐怕就已引起了麗陽公主的注意!”
“麗陽公主絕不會允許盧三小姐的兒子活在世上!”
“另外,她很清楚江南道在寧國之重!”
“畢竟江南的許多官員和她多少都有些牽扯,就連那個周大善人的背後,似乎也有她的影子!”
“她生性多疑,而江南道,她的手伸得最長,說是她的根基也不為過。”
“她恐怕不會輕易相信攝政王僅僅是借道江南去往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