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掛著一串風鈴。
風鈴已顯得很是陳舊,但當風吹來的時候,它依舊搖擺著發出了叮叮噹噹的清脆的聲音。
就像在招魂。
又像在迎接回家的人。
這裡本不是他的家。
他的家在京都。
那個家雖然每個夜裡都燈火通明,可在他的心裡,那個家是漆黑的。
是冷冰冰的。
是令他內心極為排斥的。
這裡卻不一樣。
這裡雖小
雖簡陋。
卻偏偏是他眷顧的家。
同樣是女人。
但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區別偏偏就那麼大。
他只認這個家,因為他的心裡只有那個女人!
聽著這風鈴聲,看著這串熟悉的風鈴的樣子,燕基道的眉間隱隱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不願再去回憶從前。
但從前的記憶卻偏偏又是那般的刻骨銘心,彷彿就在昨日,就在眼前。
那串風鈴是她掛上去的。
她說聽到風鈴聲響起,就會覺得是他回來了。
那是她的期盼。
是她的守望。
是他和她共築的巢!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侵佔了他和她的巢。
哪怕這是一處空置了十五年之久的空巢。
燕基道起了殺意。
可偏偏就在這時,裡面有水流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