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有了鍾離若水和這個蕭姑娘。
那自己能成為他的情人就好。
江湖很大,當情人的女人不少。
有的為了錢財,有的為了炫耀,也有的苦苦煎熬只為某一天能熬出個頭來。
她不是。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能夠成為他的女人就好。
“我年輕時候還算是有幾分姿色吧。”
“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
“男人……哪怕是如秦林這樣的男人,哪怕他娶了如花似玉的盧風鈴……他依舊會在外面覓食。”
“我……我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秦家的人個個風流倜儻,還頂著琴劍山莊的耀眼光環。”
“那一夜,他滿臉淚水。”
“那一夜,我舉起了酒杯將自己灌醉……我沒有抗拒。”
“就那樣,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嫁人,也沒有去喜歡過第二個男人。”
銀如命忽的自嘲一笑,舉杯:“不說那些了,你們可得把你們的男人看緊了,這稍不留神……指不定他在外面就築了不知道多少個巢!”
蕭包子此刻忽的問了一句:“那……你們可有孩子?”
銀如命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空中。
她的眼在那一瞬間變得空洞了三息。
但她很快就又牽強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麼?
除了她自己,恐怕無人知道。
李辰安微微一嘆: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所有的遇見,都是命中註定。”
“來,喝酒!”
蕭包子扭頭,看了看身邊的牛。
銀如命又喝了一杯酒,又問了一句:“周園的高手一定很多,你們究竟有何依仗?”
李辰安微微一笑:“大宗師燕基道,當已抵達了周莊。”
銀如命一怔,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