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若水沒有再說,她在享受著李辰安搓背的同時,腦子裡卻在想著那個姑娘——
憑著女人那敏銳的第六感,她覺得那姑娘對李辰安有非分之想!
現在李辰安的身邊有她和蕭包子,還有一個至今朦朧的寧楚楚,在鍾離若水看來這就已經夠了。
畢竟自己和蕭姐姐還有寧楚楚都已形同姐妹,如果都能在李辰安的身邊,她的心裡並不排斥。
但不能這樣莫名的再多一個!
所以不要遇見,就是最好的。
不然,誰知道他們之間會不會又發生一些事。
蕭姐姐說要防備牛偷吃,可得牽好了繩子,還得給牛嘴上套一個籠子才妥當!
……
……
天尚未完全的黑下來,街燈卻已經亮了起來。
秦日鋼奉李辰安之命在這昭化城又買了兩匹馬和一駕馬車。
李辰安和鍾離若水坐在了馬車裡,冬娘依舊騎著另一匹馬,四人離開了悅來客棧,向萬客來酒樓而去。
他們剛離開悅來客棧沒多久,夏花也下了樓上了一輛馬車,林子楓駕著馬車也向萬客來酒樓而去。
她依舊穿著一聲雪白的長裙,腰間依舊挎著一把劍,只是沒有背上她的那張琴。
她掀開了車簾,晚風入簾,吹動了她那一頭秀美的長髮,卻沒有吹動她那已古井不波的心田。
那是一個誤會。
那個背影倒是和李辰安極像,但現在想來,倒是自己那時的心太不平靜的原因。
李辰安才十八九歲。
那人看上去三十來歲了。
李辰安是吳洗塵的弟子,他的手裡有一把不二劍,那日在水鏡臺的時候他的背上是揹著一把劍的。
但今日這人卻並沒有背劍,倒是更像一個商人。
夏花不再去想那背影,反倒是想到了無涯關的戰事。
說來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