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與他的相貌極為匹配。
一個很帥的男人!
不僅僅是相貌。
更多的還是他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獨特的氣質。
一個三十來歲歷經三十來年挫折孤身成長起來的功夫極高的男人。
他的臉上沒有少年的那種稚氣,有的是少年不會有的滄桑。
當然也沒有老人的那種遲暮。
他不是初升的朝陽,也不是落山的夕陽。
他是最燦爛的正午的烈陽!
這便是屬於他這個年齡這番經歷之後的獨有的味道。
一個人。
一把劍。
一匹馬。
他走過了很長很長的孤獨的路。
於是,就在某個少女的心裡,變成了一本厚厚的書。
沉甸甸的書。
書裡是沉甸甸的故事。
少女的心隨著那些故事跌宕,於是沉迷於書中,於是奮不顧身的循著他的腳步而來。
意圖用她的溫暖去留住他的腳步。
意圖給他前三十年的滄桑畫上一個句號,給他的餘生一個別樣的風貌。
然而……她失敗了。
可她或許並不知道,他其實不想走。
他其實很想留。
卻不能留。
這大致就是人世間最悲傷的故事。
李辰安鬆開了抓住鍾離若水的那隻手。
他的那隻手裡,此刻又默默的叩住了兩把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