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無關。”
“更與洗劍樓無關。”
“不過魏公公知道我為何會在這裡麼?”
那魏公公看著步驚鴻,“莫非你是知道雜家來了,故意在這裡等著雜家?”
“你說的對!”
步驚鴻點了點頭,又道:“你是半步大宗師,我也是一境下階的身手,聽起來比你確實差了許多,但在東旭城,被我步驚鴻所殺的武安侯車珏……他也是半步大宗師!”
魏公公那雙稀疏的眉微微一揚,“是啊!你確實很厲害。”
“厲害到就連楚天極楚大供奉都認為你或許比天音閣的夏花姑娘更早看見大宗師的那扇門。”
“楚大供奉對你極為欣賞,可你卻殺了武安侯車珏!”
“武安侯,天大的人物啊!是你一個江湖浪子能殺的麼?”
“誰也救不了你!”
“楚大供奉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也僅僅是倒了一碗酒。”
“沒喝,灑在了地上。”
“為你祭奠,當然也是為你惋惜。”
“為了殺你,雜家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這些人不說,這兩位是機樞房的黑衣使,都是一境中階的身手,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麼?”
“你若是真跑去了寧國……要取你首級還有些棘手,但你偏偏沒有跑。”
“自負的人,往往活不久。”
“給你說了這麼多,是為了讓你死個明白。”
“時候不早了,你就上路吧!”
魏公公忽的招了招手。
就在他招手的那一瞬間,他左右兩名黑衣使“鏘!”的一聲拔出了刀。
彎刀!
刀出鞘,刀光已到。
如兩輪圓月。
冷冷的月光。
冷如寒霜。
如幽冥地府傳來的冰寒殺意瞬間將步驚鴻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