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三娘這就驚呆了。
不多時,劍舞來到了她的這小院子裡。
劍舞也望向了對面山腰處的那個小茅屋,對蕭十三娘說道:
“師傅心裡苦!”
“她出去走走反倒是更好一些。”
“她若是一直在晚溪齋裡憋著……我反倒是會更擔心她。”
蕭十三娘木然而立,“哦……希望師傅這次出去,還能遇見一個能走進她心裡的男人!”
劍舞搖了搖頭,“不會再有了。”
蕭十三娘扭頭看向了劍舞,驚訝問道:“為何?”
“師傅這幾日在她的茅屋裡,一直在看著一首詞。”
“……什麼詞?”
“李辰安寫給她的一首詞。”
“寫的啥?”
“不知道,她不給我看,說、說那是他寫給她的,哪怕是我這個大弟子也不能分享。”
蕭十三娘懂了。
心想那李辰安死就死了,為何偏偏要留下一首詞來將師傅的心給拴住。
師傅才近二十一歲。
這晚溪齋也不是百年前的慈航靜齋。
她就不嫁人了?
那和尼姑有什麼兩樣?
“師傅走了。”
蕭十三娘又抬頭望去,那處茅屋的燈滅了。
一頭漆黑的小毛驢,一個穿著一身灰白麻衣的姑娘,一隻盤旋在夜空中的鷹,在這一天的晚上離開了晚溪齋。
向吳國而去。
蕭包子的臉上沒有了那悽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