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武器來比喻,玉京城如劍,東旭城如刀,而四風城,則如佛宗的禪杖。”
頓了頓,李辰安又道:“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等你的病好了之後,咱們去東旭城看看,回到寧國之後去晚溪齋將蕭包子接上。”
“往後……咱們三人結伴而行,去這個世界走走,看看,這便不枉來到這個世界了。”
鍾離若水點了點頭,“好,但國事……”
李辰安擺了擺手,“我會處理好,有小武這個皇帝,有溫煮雨他們,具體的事,就由他們去做吧。”
鍾離若水掀開了車簾,望向了遠方。
馬車並不是向無涯關方向而去。
而是偏西。
這不是官道,是田間的鄉村小道。
路很窄,有些顛簸,所以走的速度並不快。
但無涯山依舊漸漸的近了。
李辰安也看向了窗外。
漸漸夕陽西去。
漸漸天黑了下來。
漸漸有月光灑落。
馬車已到了那依稀可辨的鄉道的盡頭。
“少爺,接下來就得徒步而行了。”
秦日鋼掌著一盞氣死風燈站在車廂門口低聲說了一句,李辰安和鍾離若水下了馬車,站在這寂靜的山腳下。
藉著皎潔的月華星光看去,盡頭是斜坡。
斜坡上是影影綽綽的一大片的灌木叢。
另一邊是一片遼闊的黑。
幽冥谷是個未知之地,今夜是不能進山的,只能在這幽冥谷的谷口紮營住一晚上。
秦日鋼夫婦開始忙碌,一人負責紮營,一人負責埋鍋造飯。
李辰安二人在一叢灌木林前席地而坐,望向了遠處的玉丹河方向。
“就像一成大夢。”
鍾離若水手肘杵著膝蓋,雙手撐著下巴,又道:
“在我以為我的病已痊癒之後,我曾經是想過周遊列國的。”
“卻沒有料到是用這樣的方式。”
她收回了視線看向了李辰安,臉上洋溢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