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呆若木雞。
這莫非是葵花寶典在這個世界的演變?
練是肯定不能練的。
他乾脆合上了這半本書,想了想還是揣入了懷中。
二人戴上了面具正要下樓,卻不料秦日鋼夫婦趕了回來。
一臉風塵僕僕。
“少爺……”
當秦日鋼將赤焰軍營地之所見所聞向李辰安詳細的說過之後,李辰安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那一戰並沒有大規模的爆發,但燕基道父子二人皆受了傷,燕子夫還是重傷?”
“回少爺,正是,燕大宗師渾身都被鮮血染紅,燕子夫……吳國那邊過來了一個姑娘……說是夏璃的侄女,給燕大宗師送來了兩粒續命金丹。”
“燕大宗師帶著燕子夫說是要去京都找、找一個叫小武的大夫醫治。”
李辰安沉吟片刻,“那燕基道到了玉丹城了沒有?”
“不知道,我們夫婦二人連夜騎馬趕回……他如果沒有受傷,當比我們更快抵達玉丹城。”
李辰安想了想,解開了褡褳,從裡面找了一個小瓷瓶子遞給了秦日鋼。
“去打聽打聽……尤其是醫館,如果找到了燕基道,將這個給他。”
“就說這是小武親手調配的療傷聖藥,對他兒子的傷勢極有好處。”
秦日鋼吃了一驚,他不知道那小武是誰,他只是驚詫於這位少爺的神秘。
聽起來那個叫小武的大夫很是厲害,這位少爺手裡竟然有他親手調配的療傷聖藥……
好吧,少爺本來就很神秘。
秦日鋼夫婦又轉身離去,鍾離若水這才問了一句:
“去歲在京都聚仙閣,這燕子夫不是得罪過你的麼?”
李辰安淡然一笑:“不過是個少年。”
“少年,總是會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來彰顯他們的存在。”
鍾離若水看了看李辰安,心想你不也是個少年?
她遲疑片刻又說了一句:“可是……赤焰軍這一次離開無涯關,丟了無涯關,若算起來,燕子夫罪不可赦!”
李辰安點了點頭,“但他終究還是跟著他爹率領赤焰軍返回了無涯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