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名字鍾離若水很有意見,明明一副豪邁的模樣,為啥偏偏取了個小鳳這樣陰柔的名字?
李辰安說……他喜歡。
鍾離若水能怎麼辦呢?
李辰安給她也取了一個無語的名字:上官飛燕!
聽起來像個女俠,可自己卻毫無縛雞之力。
李辰安也俯過了身子,低聲說了一句:“王正金鐘會派人去保護寧楚楚,至於小武,他得委屈一段時間。”
“這往後這些事除了我們同處一室的時候可聊聊,在其餘地方都別提。”
“我們夫婦二人,是要去吳國投奔親戚的!”
鍾離若水沒再吭聲,因為那小二端著兩盞茶走了過來。
放下茶盞,那小二又微微一笑:
“爺,咱這兒還有彈唱的姑娘,唱的可都是攝政王生前留下的那些詩詞!”
“爺若是覺得無聊,可點她們來唱唱,聽一聽解解乏打發打發時間還是挺好的。”
“一首曲兒也就十個銅板,爺要不要小人給您安排一個?”
李辰安笑了起來,擺了擺手:“我們夫婦喜歡清淨,你去忙吧。”
“那……爺有需要了招呼小人一聲便可!”
那小二有些失望的轉身離開。
李辰安的耳朵裡傳來了不遠處的那些茶客們的聲音:
“哎……諸位,先去了江南看看吧,老夫和江南蘇家有些交情,江南那邊得到的訊息比咱們這更快更準一些。”
“蘇家的大公子蘇亦安,而今可是咱寧國的門下省門下侍中,變與不變……蘇家或許知道。”
“那,有勞姚老了。”
漸漸安靜。
許多人似乎都在沉思。
臉上的神色就像這陰雨的天。
那是對前路的迷茫,還有對攝政王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