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不僅僅是改朝換代的時候會出現國策的變動,就算是同一朝代,皇權的更迭也極大可能造成國策的改變。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朝天子一新政。
攝政王所定是提振工商業,這對於匠人和商人是巨大的利好。
對於農,從明面上卻看不出有多大的益處。
但農這個東西,卻是所有皇帝最為重視的。
現在新皇雖然尚未登基,卻已經在回京都的途中。
他登基之後,有多大可能再將國策的重心放在農業上?
誰也無法預料。
蘇梓也很擔心。
畢竟投下去的是真金白銀,一旦國策有變,弄不好就血本無歸。
範昌榮的擔憂,不無道理。
“皇長子是小武……他現在叫寧知念。”
“據老夫所知,小武和攝政王情同手足,或許他登基為帝之後,並不會去改變攝政王定下的國策。”
範昌榮眉間依舊一片憂慮。
“明堂兄,可咱們不敢去賭啊!”
“清溪作坊,按照計劃投入的銀子可是百萬兩之巨!”
“為了提供清溪作坊的原料,咱們可還包下了許多的農戶栽桑養蠶……春蠶已快要結繭,這又需要支付一筆巨大的銀子。”
“萬一新皇登基之後要抑商,萬一又回到以前的模樣,明堂兄……”
範昌榮俯過身子,輕輕的叩了叩桌面,低聲說道:“咱們這一折騰,弄不好就萬劫不復啊!”
“畢竟,皇帝稱孤道寡,這之前他不知道他就是皇長子,他和攝政王稱兄道弟,這對他是大有好處的。”
“現在攝政王死了,他也知道了他就是皇長子,他還知道他回到了京都就會成為寧國的皇帝!”
“他雖是聾啞之人,可皇帝就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