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沒有料到賀西山在愣了兩息之後,竟然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
“他,”賀西山也向小武一指:“他就是皇長子!”
這一下李辰安就真的迷糊了。
小武更加焦急,他“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那張乾淨的臉因激動而變得通紅。
這個激動,並不是他在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所表現出來的激動。
而是他覺得這事,太可笑!
可偏偏自己還無法辯解。
但李辰安這一瞬間卻又想了許多。
比如,小武是孫鐵線在大山裡採藥撿來的。
比如,小武對秦巴山很熟悉。
還比如,孫鐵線一直住在玉京城,甚至較長時間還住在雲集別野。
他就在樊桃花的視線之內!
小武,也在樊桃花的視線之內!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皇上沒有想到。
長孫驚鴻也沒有想到。
只怕就連奚帷,同樣沒有想到。
樊桃花讓自己來蜀州西山,她知道小武定會與自己同行。
賀西山獨自去了越國,在這個約定的時間裡重返西山……他也知道自己前來,小武就在自己身邊!
鍾離悠說皇長子三歲時候就會背那兩百六十字的《般若心經》,小武所修正是佛宗的秘法。
如此種種,小武是皇長子,好像也並不奇怪。
就在李辰安想著這些事的時候,麗貴妃忽然拿起了手裡的那本金色的小冊子。
“這就是存放在太常寺的皇族金冊!”
“這一本里面,記載了昭化皇帝所有子女的名字還有生辰。”
“小武,本應該叫寧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