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如此!
因為此刻的賀西山正蹙眉望著天上飛來的人,喃喃說道:
“公孫大娘!”
“北俠公子羽!”
“清風老牛鼻子!”
“貴妃娘娘!”
“暮春時節,你不在花園裡鋤地,真跑這地方來了!”
天上的鳳輦徐徐落下。
落在了西山山巔之上。
距離賀西山僅僅三丈。
鳳輦上的那婦人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抬起了頭來。
賀西山卻轉過了身去。
他向李辰安走了過去。
一瘸一拐。
以至於他不得不用那禪杖杵著地。
他是大宗師,誰傷了他?
此刻整個西山之巔的氣氛頗為奇妙。
每個人都在看著,卻沒有人說話,賀西山這一動,反而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他站在了距離李辰安丈許處,回頭又看了看。
鳳輦上的那婦人已起身,手裡拿著那本金冊,一步踏出,站在了賀西山身側兩丈距離。
賀西山那雙稀疏的眉梢微微一揚,忽然衝著那婦人說道:
“娘娘,你這一走,那一院子的阿芙蓉可就沒人照看了!”
“娘娘既然來了,怎沒有將三皇子一併帶上?”
“娘娘既然想要當皇后娘娘,那三皇子當登基為帝才行!”
“他來這裡,殺死李辰安,殺死皇長子,你方能如願啊!”
麗貴妃卻看著李辰安。
臉上依舊帶著一抹笑意。
她倒是回了賀西山一句:“三皇子當然有他該做的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