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看了看那些含苞的桃樹,又問:
“大伯可有常來這積善廟?”
“前三年倒是偶會上來。”
“前三年賀西山帶著個孩子,鍾離府送了兩個奶孃還有三個婢女上來……這是母親吩咐的。”“那時我們都不知道那孩子會是皇長子,僅僅以為是京都某個貴人的私生子。”
“只是三年後的某一天,那兩個奶孃還有三個婢女也都回到了鍾離園,說是那和尚說不需要她們再留在廟裡了。”
“我再上來的時候,便沒有再看見那個孩子。賀西山說,那孩子不宜留在這積善廟裡,因為他塵緣未盡。”
李辰安思索片刻,問道“那孩子可有何特徵?”
鍾離悠搖了搖頭:“生得白皙可愛,雖才三歲卻聰明伶俐,我記得那時他已能背下那兩百六十字的《般若心經》。”
一個三歲孩童便能識字還能背下《般若心經》,那孩子確實算得上聰明伶俐。
賀西山在那時候將那孩子給送了出去……通常一個人長大之後五歲之前的記憶是極難保留的。
他這樣做,當是不希望那孩子記得這個地方,或者不記得這段往事。
他會將那孩子送去哪裡呢?
他曾經是越國東林禪院的大和尚……
他在寧國舉目無親!
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將那孩子送去越國,交給東林禪院收養。
如此,既可以讓那孩子的身份不至於暴露,還能最大程度的保證那孩子的安全。
越國的訊息還沒有傳回來。
李辰安並不知道越國的東西兩大禪院發生了一場戰鬥,東林禪院在寂覺大和尚的帶領下幾乎滅了西林禪院。
東西兩大禪院而今已統一,更名為禪宗。
這件事溫煮雨知道,但溫煮雨並沒有告訴李辰安。
在京都的玉佛寺,溫煮雨給普空法師出了個主意,他說,越國之事,你可派人去請賀西山去一趟越國,越國的破事可解。
這便是賀西山沒有在積善廟的原因。
“神衛軍在何處?”
鍾離悠轉身,向南邊一指:“在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