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哥會雖是蜀州的地頭蛇,但他根本無法與鍾離府的正規軍相提並論。
他居然敢在崇慶府行刺……
以公孫二孃為引。
用的還是羽林軍的制式長弓!
自己去水鏡臺看戲,這事並無計劃,僅僅是鍾離若畫一時興起的一個要求。
所以,自己出現在水鏡臺,他們在水鏡臺佈下殺局,當是臨時而為。
只是,這袍哥會的總瓢把子真的會為了一個周大善人來殺自己麼?
他要麼就是蠢!
要麼,背後就有自己尚不知道的更深的秘密。
“辰安,在賀西山沒有回西山之前,你若是要出去走走,千萬記得帶上府上的護衛!”
“嗯,伯父放心,非必要我也就不出門了。”
“好,伯父先去處理一些事!”
鍾離悠要處理的事肯定是清洗袍哥會。
無論官府怎麼做,李辰安在鍾離府的眼皮子底下遇襲,這是鍾離府絕對不能忍受的。
鍾離悠的做法當會簡單而粗暴,只是不知道袍哥會的人在知道刺殺失敗之後會跑掉多少。
鍾離悠等人離去。
李辰安卻並沒有真的安分下來。
是夜夜半。
月黑風高。
鍾離園幾乎所有人都已入睡。
李辰安沒有睡。
蕭包子也沒有睡!
他們住在鍾離園的南院。
南院當然不僅僅只有他們二人。
這裡還有阿木王正浩軒和小武三人。
就在漆黑的夜色中,就在西廂房的二樓走廊上,揹著刀站在夜色裡的阿木忽然睜開了眼。
他看向了對面的東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