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
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
為伊消得人憔悴!”
一曲唱罷,除了林子楓,其餘人皆醉!
就連那位妙妙姑娘,此刻也聞歌而至船頭。
她就站在夏花身後不遠的地方,她已被夏花那嫻熟的琴技和美妙的歌喉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三日裡,皆是她在彈她在唱。
在這西子湖上的三十餘艘畫舫中,她妙妙的琴技歌聲若說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但此刻,她知道自己比這位姑娘差了太多!
這姑娘不僅僅是人美。
她對此詞的理解,對此曲的處理,絕對是一代大家。
恐怕唯有京都怡紅樓的那位花魁梁蔓蔓可與她一較高下。
夏花的手已離開了琴絃。
她依舊坐著,她的視線從琴絃上移到了夜色中。
片刻,她才忽的一笑,這一笑,笑得林子楓神魂顛倒。
“三月三。”
“這首詞,便是他去歲三月三所做!”
“恰一年光景。”
“卻可傳世千年!”
“天既生他李辰安,必將風騷文壇五千年……他不是狂,而是卻有此實力!”
夏花徐徐站起,夜風吹得她長髮飄飄。
她向那張桌子走去,坐了下來,取過了放在桌上的那壇畫屏春,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