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落在了蕭包子的肩頭,嘴裡叼著一隻還沒斷氣的兔子。
“兔肉餡的,如何?”
李辰安覺得這蕭姑娘是個很神奇的女子。
她有一頭極為通靈性的驢,還有一隻通靈性的鳥。
他坐在營帳看著蕭包子和麵,動作極為熟練,很顯然她在晚溪齋的時候也經常幹這活兒。
她處理那隻兔子的技術不輸於王正浩軒處理狗,熟能生巧,這說明她在晚溪齋也沒少吃兔子肉。
但蕭十三她們卻說她很懶……
那她吃的兔子,多半就是那隻鷹給她獵殺而來的。
“你怎麼教它們的?”
蕭包子揉著面,身子一起一伏,於是一浪一浪,看的李辰安嚥了一口唾沫。
“沒啊,我又不懂得訓練它們,我只是偶爾警告它們一兩句。”
“怎麼個警告法?”
“額,就是說如果它們不聽話,就宰了它們……好像它們就聽話了。”
好吧。
“你的腰,還疼不疼?”
“有點。”
“呆會小武回來,得讓他給你瞧瞧,可別落下了後遺症。”
“我哪有那麼脆弱,畢竟也是練過武的人。”
蕭包子抬眼,瞅了李辰安一眼,“就你那點功夫?”
“我不是在等著開悟麼?這一路你也看見了,我真的在看不二週天訣呀,可真沒了那種感覺。”
蕭包子沉吟片刻,安慰了李辰安一句:“這東西也急不來,再說這不二週天訣……江湖這麼多年,也沒聽說誰將那東西練成了大圓滿。”
李辰安微微一嘆,“哎,若不是為了救若水,我還真不願看那玩意兒。”
說到了鍾離若水,蕭包子又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
“如果……如果真治不好,你怎麼打算?”
“我也想過,如果我真沒那天賦練成不二週天訣……我會將她葬在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然後……我們一起陪著她。”
蕭包子揉麵的手忽的一頓,她沒想養一頭牛!